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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酒的生(日rì), 是(春chūn)意正浓的三月, 万物复苏, 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生机。陆清酒喜欢忙碌的(春chūn)天, 喜欢(春chūn)(日rì)和煦的阳光, 喜欢融化的溪水, 喜欢旷野里草木的香气。在姥姥还在的时候,只要陆清酒过生(日rì),她都会给陆清酒煮上一碗特制的鸡汤面。他们家里条件不算好, 也没什么钱买蛋糕, 对于陆清酒而言,这碗面已经让他很满足了。鸡汤面里一般会卧着三个煎的金黄的糖心蛋,陆清酒两口就能吃掉。

    后来陆清酒离开了水府村,很久都没有再尝到姥姥的手艺,他记得当时父母也是想要把姥姥接出去的,只是姥姥却怎么都不同意,态度坚决的要留在这座偏僻的村落里, 仿佛在守候着什么。

    三十号的早晨, 陆清酒从(床chuáng)上醒来, 睁开眼后做的第一件事, 便是拿过了(床chuáng)头放着的木盒。

    木盒上依旧挂着文字锁, 这些文字锁上的文字每天都会出现新变化,陆清酒今(日rì)照例检查了一遍锁头, 却在看清楚文字锁后,露出了愕然之色。

    他竟是在文字锁里, 找到了三个非常熟悉的字陆、清、酒,正是他的姓名。陆清酒马上想起了和尚玄玉对他说过的话,他的姥姥在去世之前给他留下了一份礼物,那份礼物,应该就是眼前的木盒。

    陆清酒的手微微发抖,慢慢的扭动锁头,将陆清酒三个字扭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上,在三个字被扭齐的一瞬间,木盒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紧紧锁着的锁头就这么开了。

    陆清酒紧张的屏住了呼吸,他慢慢的取下了文字锁,掀开木盒,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岁了。

    陆清酒伸手将笔记本拿了出来,却看见笔记本里掉出了一块黑色的东西,他愣了愣,将那东西捡起来,入手之后,竟是发现那东西居然是一块黑色的鳞片,和他昨夜得到的有几分相似。只是这鳞片上面布满了划痕,似乎鳞片的主人受了很严重的伤。

    陆清酒有些混乱起来,他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看来他的姥姥,的确也知道关于非人类的事,不但知道,甚至还和他们有什么交际。至于这片黑鳞,是白月狐的还是他同族的但白月狐的族人到底是什么呢,是龙吗然而龙也有那么多种类,光是山海经里就有不少

    陆清酒怀着迟疑,把鳞片收到了口袋里,翻开了手中的笔记本。

    那笔记本因为放置的时间太长,纸张已经变成了陈旧的黄色,但是上面娟秀的字体依旧非常清晰,这正是陆清酒姥姥的手迹。

    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上面写着几个字水府村是有水的。

    陆清酒蹙眉,露出疑惑之色,的确,关于村落的名字,他也曾经觉得奇怪。毕竟在大多数时候,村子的名字,都是依照当地的一些特点定下的,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姓李的人比较多,那么这个村子就会叫做李家村,可水府村只有一条连鱼都没有的小溪,又为何会叫水府

    又往后翻阅了几页,陆清酒终于确定,眼前的笔记本,似乎是他姥姥的(日rì)记。只是记载的比较混乱,没有具体的时间,只是想起来的时候在上面写上几笔,不过从里面大致的描述判断,这本笔记是从姥姥年轻的时候便开始记录了,直到她去世都保存在她的(身shēn)边。

    “我(挺tǐng)喜欢这里,房客也(挺tǐng)有意思,而且长得还很好看,哈哈,我觉得他比我好看多了。”姥姥如此写道,“只是吃的有点多,感觉有点养不起。”

    陆清酒的表(情qíng)凝固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随着他翻页越来越多,他那糟糕的预感,实现了。笔记本里记载的内容,在告诉陆清酒,他的姥姥似乎在和他经历同样一件事。她也遇到了一个漂亮的房客,那个房客的胃口很大,只是脾气却和白月狐很不相同,温柔,体贴,“暖和的像(春chūn)天里的太阳。”

    “我真喜欢(春chūn)天啊。”那时还年轻的姑娘,很快便陷入了(热rè)恋之中,“就像他一样,他今天做的午饭真好吃,我问他能不能一直做给我吃,他笑着点了头。”

    看着这么温暖的文字,陆清酒的心里却难受了起来。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是没有见过自己姥爷的。而姥爷这个称呼,也是家中的(禁jìn)忌,小时候他曾经问过姥姥,姥姥却让他不要再问。

    “你没有姥爷。”姥姥说,“乖酒儿不要再问啦。”

    从此陆清酒便再也没有问过。

    陆清酒继续往后看,发现后面的(日rì)记被撕掉了一大半,看得出,撕掉后面部分的时候,姥姥的心(情qíng)特别的激动,因为甚至差点把这本(日rì)记给撕成两半。

    “我知道了。”姥姥在后面写道,“我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我至少有他,有他就够了,原来他们要我回来,是因为这个,陆家就剩下我了,我是唯一一个,这是我的责任。”

    陆清酒不明白这个责任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心(情qíng)却越发沉重,他感觉,有什么事在姥姥(身shēn)上发生了。

    之后的(日rì)记空白了很多页,似乎是姥姥失去了记录的兴趣,接着,便出现了一些让陆清酒格外不安的文字。

    “他变了,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我不明白。”

    “他们派了新的房客过来,可是我接受不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放弃,我不要放弃。”

    “我怀孕了。”

    “一切都结束了。”

    陆清酒死死的握住了笔记本,未婚先孕,在过去是大罪,但好在因为陆家在水府村的地位很高,所以她没有被赶出去,只是不能去一些正式场合,偶尔也会遭遇村民们的白眼。陆清酒的母亲出生之后,姥姥便把她送出了水府村,让她在外面生活长大。但后来母亲和父亲工作忙碌,无法照顾幼小的陆清酒,他才又被送到了姥姥(身shēn)边,在这位慈祥的老人(身shēn)边度过了童年。

    姥姥和她心(爱ài)的房客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口中的变了又是什么意思陆清酒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黑色的深渊面前,抬步往前,便会坠入其中。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停下,但好奇心却驱使着他继续往前。

    陆清酒把笔记本翻到了最后几页,看到了姥姥给自己留下的一段话。

    “清酒,你看到这本笔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想对你说声抱歉,你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你的姥爷,才是凶手。只是他已经得到了应有惩罚,他也并非自愿,请你不要怪他。水府村有很多秘密,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如果可以,我并不想你知道的太多。”

    陆清酒看着文字,却觉得自己的(身shēn)体越来越冷。

    “我们陆家有特殊的血脉,生来便是水府村的守护者,只是陆家血脉稀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绝。我很高兴你离开了水府村,也希望你不要再回来,让这一切彻底结束。但我还是担心自己走后会发生什么意外,你回到这里后会一头雾水,所以给你留下了这本笔记,我多么希望你不要打开它,也不要看到。”

    可显然,姥姥的祈愿并没有成功,在命运的驱使下,陆清酒还是回来了,回到了这座偏僻的村落。

    陆清酒喉头哽咽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但如果你看到了,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有自己要走的路,姥姥无法替你做出决定。水府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连接两界之处,陆家千年镇守于此,但我们守的不是村子,而是人。清酒,你,是不是也遇到了一个新的房客呢你要守的便是他,他活着,水府村才能继续保存下去,他死了,或者出现了什么意外,都会产生严重后果。你千万不要对房客动感(情qíng),这是错误的,陆家人都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陆清酒想,他姥姥写下这段话的时候,心(情qíng)又是如何呢,是想到了她深(爱ài)的那个人吗可这明明是矛盾的,用尽所有的力量去守护一个人,又怎么会不对他动感(情qíng)没了感(情qíng)的人类,还算是人吗况且他们明明如此的弱小,为什么是他们守护强大的房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姥姥显然也没能给出完美的答案,她在留在一句“清酒,姥姥(爱ài)你,如果你遇到了糟糕的事,便多看看盒子里的东西吧。”之后,笔记便戛然而止。

    最后一段字写的非常的潦草,可以看出写出这段话的人状态很糟糕,这应该便是姥姥最后的遗言了。

    陆清酒的手指摩挲着纸张,感受着上面的粗糙的触感,他差不多明白了姥姥的意思,但也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不过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将笔记本牢牢的捂在(胸xiōng)口,起(身shēn)去找了白月狐。

    白月狐还在睡觉,他躺在(床chuáng)上,脸颊埋在柔软的被褥里,黑色的长发像丝绸一样披散在洁白的(床chuáng)单上,他的容颜,美的像副画。

    人类都是肤浅的动物,喜欢的,向来都是精致的皮囊。

    陆清酒在白月狐(身shēn)边坐下了,他的动作很轻,但白月狐还是睁开了眼,只是眼里带着些睡意,也没有任何的防备,他道“怎么了”

    陆清酒说“我有些事(情qíng)想要问你。”

    白月狐目光移到了陆清酒捧着的盒子上面“你打开了”

    陆清酒道“嗯。”

    白月狐说“问吧。”

    陆清酒略微迟疑“你知道我姥姥(身shēn)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白月狐道“知道一些。”

    陆清酒立马紧张了起来“哪些”

    “她是你姥姥。”白月狐说,“曾经守护水府村的陆家人。”

    陆清酒“还有呢”

    白月狐说“她的(爱ài)人闯下了大祸,被囚(禁jìn)了起来。”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说出的话却让陆清酒(身shēn)体微微颤抖。

    “你你知道她的(爱ài)人闯了什么祸吗”陆清酒继续问。

    “不知道。”白月狐说,“这些事都是保密的,清酒,怎么了”

    陆清酒苦笑“他吃了我的父母。”

    白月狐微微蹙眉“不可能。”

    陆清酒“为什么不可能”

    白月狐“他如果要吃,也会先吃了你姥姥,怎么会对你的父母下口”

    陆清酒“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他完全没有明白白月狐的逻辑。

    白月狐坐直了(身shēn)体,慢慢靠近了陆清酒,他的眼神里仿佛有火焰在灼烧,让陆清酒条件反(射shè)的想要后退,却被白月狐一把抓住了手臂,他缓缓道“你怕什么”

    陆清酒喉头微动“我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月狐说“我们一族,除非面对敌人,否则吃下肚的,都是喜欢的。你的姥姥当时就在他的(身shēn)边,他如果吃,也会先吃了你姥姥。”

    陆清酒“但是事实是他吃了我的父母。”

    白月狐“或许他不是自愿的。”

    陆清酒“你们还会被强迫”

    白月狐道“我们不会被强迫,但是会被污染。”他道,“水府之外,皆是异境。”

    陆清酒想要从白月狐的手里挣脱出来,却感觉白月狐的手如同铁铸一般,牢牢的卡住了他的手臂,几乎是纹丝不动,他最终放弃了,垂着头就这么坐在了白月狐的(身shēn)边,紧紧的抱着黑色木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水府村吗”

    白月狐观察着陆清酒的表(情qíng),得出了答案“因为你的父母”

    “对。”陆清酒说,“有人告诉我,我的父母不是因为意外死掉的。”他看向白月狐,“他说对了。”

    白月狐“谁告诉你的”

    陆清酒道“老树。”

    白月狐蹙起了眉头。

    陆清酒说“他说我的父母命不该绝,死在水府村是人为并非天灾。”

    白月狐道“你信了”

    “我来时是不信的,但是现在信了。”陆清酒道,“他说的很对,我的父母不是因为泥石流死掉的,而是被吃了。”

    难怪当时连作为山神的尹寻都没有找到他父母的尸体,只找到了遗物,他就该知道这根本不是意外,他们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陆清酒看向白月狐,眸子里有湿润的水光,他想到了自己姥姥笔记本上的绝望,想到了自己处理父母丧事时的场景,问道“你会吃掉我吗”

    白月狐微微张嘴,他知道这时候最好的答案,是否认,但他的灵魂却在诉说着对陆清酒的渴望,这种渴望让他有些迟疑,乃至于他只能看着陆清酒眼神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你回答不了吗”陆清酒说。

    白月狐感觉自己的心脏紧了一下,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他的心脏明明没有受伤,可为什么会有些发疼他说“我不知道。”

    陆清酒苦笑。

    白月狐说“但是我会努力克制的。”他抓起了陆清酒的手,细细的嗅着他的手指,嘴唇从手背上的肌肤滑过,感受着属于人类的温度,他说,“我很难和你解释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大块美味的蛋糕在你的面前走来走去,你很喜欢那块蛋糕,想把它吞下去,但是又知道吃了就没有了,所以得继续忍着。”

    陆清酒本来有些低落,却被白月狐这比喻逗的笑了“可是我不是蛋糕啊。”

    白月狐“是啊,你比蛋糕还要(诱yòu)人。”

    陆清酒道“你这是在夸我(肉ròu)质好吗”

    白月狐“算吧”

    陆清酒哈哈大笑起来,他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把我父母吃掉的那个非人类,现在在哪儿呢,他知道姥姥没了吗”

    “我带你去看过了。”白月狐道,“还记得我们的恐怖故事会吗你看到的那条龙,就是吃掉你父母的龙,当然,他们是这么说的,我并不信,只是那龙不知为何,也不为自己辩驳。”看来他是笃定那条龙并没有吃掉陆清酒的父母,但这种说法和姥姥的说法大相径庭,陆清酒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相。

    “我有点难受。”陆清酒说,“我没想到生(日rì)礼物会是这个。”会是如此沉重的真相。

    白月狐“不难受。”他抬手,轻轻的抚摸着陆清酒的后颈,像是在用陆清酒安慰小狐狸的法子安慰他。

    陆清酒被他摸的有点痒,想要躲开,却被白月狐抓的紧紧的。

    “你会走吗”白月狐问,“会离开这里吗”

    或许白月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紧张。

    陆清酒想了一会儿“不会吧。”

    白月狐轻轻松了口气。

    “好像离开这里,我也没有其他可以去的地方了。”说出这句话的陆清酒内心是苦涩的,他早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在其他地方,也没有容(身shēn)之所。水府村于他而言,不仅仅是老家,更像一个温暖的家。

    这里有等着他回来的尹寻,有守护着这里的白月狐,有可(爱ài)的小猪,还有毛茸茸的狐狸。

    这里对于陆清酒而言,是温暖的。

    “不要走。”白月狐伸手抱住了陆清酒,他用头轻轻的蹭着陆清酒的脸颊,像一只撒(娇jiāo)的大猫,“留在这里。”

    陆清酒看着白月狐的动作,却觉得眼前的狐狸精大概是因为(情qíng)绪太激动,不由得做出了原型经常做的动作,所以说,白月狐的原型到底是哪种龙,他本来想问,但又感觉白月狐对这件事非常的在意,便又将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不走。”陆清酒说,“你松开吧,我去做早饭了。”

    白月狐道“真的不走”

    陆清酒无奈道“真的不走,我要是骗你,你就吃了我好吧”

    白月狐道“也行。”他是认真的。

    陆清酒说“让我先把这些事消化一下。”好在他早就接受了关于非人类的事,有了心理准备,要是一来就知道了这些,恐怕第二天就被吓跑了。

    “嗯。”白月狐点点头表示赞同。

    陆清酒抱着盒子回了卧室,小心翼翼的将盒子关上了,然后再次放在(床chuáng)头,他细细的摸着盒子,想着姥姥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如果遇到了糟糕的事,就再看看盒子里的东西想来姥姥应该是想用自己的经历安慰陆清酒。

    只是陆清酒只感到了悲伤,他很难去想象姥姥当时得知自己(爱ài)人吞噬掉了他们的孩子时的绝望。

    在屋子里坐了好一会儿,陆清酒才调整好了心(情qíng),起(身shēn)出去做饭了。

    虽然知道了以前在这里发生过的悲伤故事,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况且今天还是自己的生(日rì),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坏(情qíng)绪传染给其他人。

    走到厨房外面,陆清酒却听见里面传来叽里呱啦的声音,他仔细一听,发现是朱淼淼在和尹寻吵架,江不焕在旁边劝说。

    “哇,你这做出来的到底能不能吃啊”尹寻说,“我不是让你少放两个鸡蛋了吗,你看这蛋糕都成不了型了。”

    朱淼淼“哎呀妈,早知道你厨艺这样我就去定一个了,快点快点,这么晚了,清酒都要起来了”

    尹寻“别催别催”

    江不焕说“放在这里,小心一点。”

    陆清酒朝着门里瞅了一眼,就看见三个(身shēn)上脸上都糊着面粉的人正在小心的搬运一个蛋糕,只是那个蛋糕怎么看怎么形状都很奇怪,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像坨融化掉的粑粑。

    陆清酒“”他们到底怎么把蛋糕做成这个模样的。

    三人没有发现门口偷看的陆清酒,好不容易把蛋糕移到了盒子里,打算糊上(奶nǎi)油,陆清酒想了想,干脆把厨房留给了他们三个,转(身shēn)回自己房间去了。

    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一脸兴奋的朱淼淼来敲了陆清酒的门叫他起(床chuáng)。陆清酒假装自己刚起来,打了个哈欠说“抱歉,今天起晚了。”

    “没事没事。”朱淼淼说,“快过来吧,我们准备了早饭”

    陆清酒说“你们还做了早饭谁做的不会是尹寻吧”

    朱淼淼并不知道尹寻的厨艺有多可怕,有些茫然“尹寻做早饭怎么了我看他做的(挺tǐng)有模有样的啊。”

    陆清酒“算了,没什么。”他没告诉朱淼淼,尹寻做饭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明明外表和品尝的食物差不多,味道也(挺tǐng)不错的,但是吃完之后却绝对会拉肚子,仿佛用了什么奇怪的食材。

    既然为了庆祝他的生(日rì),大家都忙了半天,陆清酒也没有扫兴,反正吃了尹寻做的吃的也不过是拉一天的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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